[前言]:此篇是本人原创的星际同人小说,未经许可,不得转载
全文初稿长3.5万字,大致是个科幻背景的爱情故事,非战地故事.谁有兴趣可以瞧瞧,没有兴趣就算了,不勉强.
有耐心一看的话,我就提前给个忠告:千万别以为看个开头就知道结尾,因为这是不可能的事.这个故事的真相埋在故事中部,即使你从结尾开始看,也不可能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....所以,还是老老实实通读全文吧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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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M
10:30
“形势好象不太好哦。。。”
菲雅蹲在基地炮台后,一边马不停蹄地修理着,一边小心翼翼往四周打量着。其实我觉得很有必要更正一下,形势岂止是不太好,准确的说法,应该是非常不好,极其不妙——谁会认为当基地被敌军围得里三层外三层,跟铁桶似的时候,形势还能好得起来?!
炮弹下雨一般狂泻在我们四周的地面上,炸得硝烟弥漫,地板破烂得有如鱼网。而处于火力焦点的我更是焦头烂额,炮台坏了修,修了坏,早已伤痕累累残破不堪,幸好菲雅一直在我身后默默地维修着,这才令我在枪林弹雨中勉强坚持下来——托她的福,我的杀敌数已经突破100大关。
轰~~~~一声巨响过后,我一头撞在瞄准屏上,屏幕显示炮台的装甲损坏了20%。
靠!我怒吼一声,抓起控制杆,只见右方的山坡上一辆联邦军的徘徊者坦克,100mm炮口正笔直地对准这里。X的,敢轰我,百倍奉还你!我一咬牙,每秒20发的旋转机炮疯狂地喷起火舌,子弹争先恐后地轰在那坦克的装甲上。遗憾,那东西皮太厚,机炮装的又不是穿甲弹,打上去效果实在有限。
我正郁闷着,忽然身后一道白烟划过,一个光球犹如离弦之箭般,拖着长长的烟尾向那徘徊者猛扑过去——可惜,准头差了点,眼看就要命中坦克旁边的树木了。说时迟那时快,光球仿佛长了眼睛般忽地向右转了个90度直角,狠狠地轰在坦克尾部的燃料仓上!
轰隆~~~~~~徘徊者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,爆了。
好家伙!我欣喜地转过头来,只见筋肉男长官拎着凤凰飞弹跳了过来,大咧咧地拍拍我同菲雅的肩膀,笑道:“你们小两口居然还活着呀,行啊!”
“长官,我们知道您刚从重生舱出来,辛苦了!”我望着他那崭新得一尘不染的战斗服,故意揄揶道。
“嘿嘿。”他搔搔秃头,接着正色道,“目前形势好了点,那丙同佩力的瓦努狗暂时退却了,兄弟连的伙计们马上就来支援我们,让联邦猪们知道新联盟的拳头不是好惹的。”
“好呀!”我们不禁欢呼起来,刚才打得可真憋气,现在总算可以扬眉吐气了!
“现在你们可以从这里撤防了,去开架解放者轰炸机,协助弟兄们反攻!”
“遵命!”
三分钟后,我们告别早已是废铁一堆的炮台,登上了三人座的解放者轰炸机,然而立刻又碰上了难题:谁当驾驶员?
“我不行耶,我速度感很差滴。”菲雅把头摇得跟泼浪鼓似的,一叠声的不愿。
“可我也强不去哪呀,我是方向痴,模拟训练时总是跑了反方向。”虽说男人大丈夫理应肩挑重担,可这种性命攸关的当口也顾不得面子了。
“那咱们猜拳吧,输了的开飞机。”
“OK,这个提议不错,公平。”于是我们两们在机翼旁席地而坐,面对面猜起拳来。
石头、剪刀、布。。。轰地一声响,好象有炮弹砸到我们附近了,但眼下管不了那么多。我瞪大眼睛一瞧,我同她都是石头,平手。
再来! 石头、剪刀、布。。。轰地一声响,好象又有炮弹砸到我们附近了。不管了,我再看,都是剪刀,平手。
再来!石头、剪刀、布。。。都是布,平手。
继续。。。
大概第十盘平手后,我再也忍耐不住,大声嚷嚷起来:“菲雅小姐,我说人单纯也该有个限度呀,你老这么石头剪刀布地轮流出,白痴都一眼看穿了嘛!”
“可是,党中央同志不也一直这么出的吗?”她的两只小手捂着口,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。
。。。。。。
的确,仔细一想我还真是没资格教育她。算了,最后一盘!我拿出男人的豪气,拍着胸口道:“最后一盘,再平手就由我来开!”
“一言为定哦!”
石头、剪刀、布。。。我俩同时出手,还未来得及看清输赢,却听道身后一个尖锐的声音由远及近,落到我们背后嘎然而止。飞弹?未及细想,背后的轰炸机猛地发出一声闷哼,然后——爆了!
强烈的冲击波犹如惊涛骇浪般平地而起,将我俩凌空吹飞,摔出十几米远。这时我脑中只有一个念头,不能伤了她!于是我将她紧紧护在怀里,两人一起在地上滚了十来圈,直到我的后脑撞上墙壁,这才止住冲力。
好~~~~~~痛~~~~~~~半晌我才摸着脑后的大包,缓缓地直起身来,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菲雅,你没事吧?!”
她没有回答,晶亮晶亮的大眼睛却望着我的左手。
左手?
我的脑中猛地升起一丝不详之兆,坏了!果然,顺着她的视线望去,只见我的左手平摊成掌,正好握在她高耸的胸部上。
天啊!!!又被人家讨厌了,怎么老天爷如此负我!我跳将起来,语无伦次地挥着手:“别、别、别误会,我真的,真的不是故意的!”
只见她那晶亮的眸子缓缓地沁出一滴泪水,两道柳眉弯弯地皱在一起,右手的小拳头握得紧紧地,那神情,那姿态,像极了一只发怒的小猫咪。MY
GOD,实在太动人了!虽然我明知冤枉,可这一刻面对如此惹人怜惜的她,我还是决定立刻跪地求饶。
“是我错了,是我该死!”我扑通一声在她身旁跪下,一叠声地道歉。“我不该吃你豆腐,要打要骂随。。。”
“你赢了。”
“哈?”突如其来的话,把我打懵了,脑筋一下转不过来。
“你赢了。”她说着坐起身来,左手擦着眼角的残泪,右手小拳头在我眼前晃了晃。“你刚才不是出布吗?走吧,我开飞机去。”
布?我郁闷了,左右摇了摇脑袋,顿时恍然大悟。哦,刚才按在她胸前的巴掌,给她当成是出布了呀?这么说,这个胜利还真是捡来的便宜耶。我望了望左手,刚才那温软的触感似乎还絮绕在掌中,说不出的舒坦。
其实刚才我是出石头的说。。。不过无论如何,赢了总是好事吧,啊?
我站起身,正要上飞机,却发现本来停机的地方只剩下几片未来得及被系统清除的残骸。
“飞机呢?”
“被炸了呀,你忘了吗?”
“哦,惭愧,我又间歇性失忆了。不过这飞机还真不结实呀,一炮就给轰爆了。。。”
“不是呀,刚才我们猜拳时,一直都有飞弹跑过来耶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再开一架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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